办入学发现户籍上多了两个人,他不转走,我没闹直接移民,他懵了

提交入学申请时,系统却显示学位已被锁定。

起初,我并没有在意,以为只是系统出现了小问题。

然而当我急忙去房管局询问时,听到的答案简直如雷轰顶。

工作人员告诉我,小学的学位早在六年前就已被使用,现在居然被第二次占用。

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。

我的确是双学位的学区房,原本包含小学和初中的学位。

我不抱太大希望,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那初中的学位呢?”

“现在也被人锁定了。”

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让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
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
怎么可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两个学位竟然同时被人占用?

无妄之灾,那我女儿上学怎么办?
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,我就一个独生女,今年七岁,刚要上小学一年级,学位怎么会六年前就被用过。”

我急切地说。

工作人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,问我这房子是不是曾经出租过。

她这句话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事情的经过。

七年前,我的确把房子出租过,那租客是一对中年夫妇,我对他们的印象还不错。

可是他们只住了一个月就突然违约搬走了。

而后,我因工作调动需要,也就没有再出租这房子了。

难道是那对租客在捣鬼?

抱着这个疑虑,我立刻拨通了当时中介的电话。

幸好中介还在营运,答应帮我找找租房合同。

我等得心急如焚,阴冷的大厅里,只有我额头冒汗。

终于,合同终于发来了。

中介提起那对夫妇时,显得记忆犹新。

“那对夫妻我记得很清楚,他们非要租有c小学位的房子,租金还要便宜,最好房主家没有孩子,真是没少费劲才给他们租到。”

中介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意。

听到这里,我的心凉了半截。

看来一切都和他们有关。

那对夫妻叫张建国和李秀梅。

当初我们说好要长租,合同也签了,但他们只住了一个月就突然反悔,说要回老家。

我看他们表现得老实,没向他们索要违约金,押金也退给了他们。

我真的没想到,自己本怀着最大的善意对待他们,而他们却用最低劣的心思来算计我。

我真的觉得自己傻得和猪没什么区别。

为了能够购买这套双学位的学区房,我和老公不仅掏空了所有的积蓄,还有一大笔贷款,比周边的房价多花了一百万元才得以购得此处。

为了这个目标,我们一家人节衣缩食,几年来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。

如今贷款终于快还清了,却遭到了这样一个噩耗:我们的租客竟然用三千元的低价霸占了我们六年的学位。

这一家子真的贪得无厌,以为我们不会察觉,不光霸占了初中的学位,连我女儿的小学学位也一并占有。

换成谁都受不了。

冷静下来考虑,这其中肯定存在违规的操作。

既然不合法,理应可以撤销。

不过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工作人员却表示,现在看起来一切手续都合法合规,他们无权撤销。

我顿时火冒三丈。

这难道是说,我花了钱买的学区房,居然只能吃哑巴亏,我女儿就该因此而没学上?

这真是荒唐至极。

工作人员见我快要失控,便提醒我:“既然你认为是租户的问题,可以先和他们协商,证明这个问题确实出在他们身上。”

我明白和工作人员争论无果,也只好耐心拨通租房合同上的电话。

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希望他们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,愿意归还学位。

电话很快接通,我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
然而,话还没说完,那边就匆匆挂了电话,之后再拨便无法接通了。

我愣住了,气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
这件事情浅显易懂,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干的。

既然他们不知羞耻,我也不怕撕破脸皮了。

我不再多言,直接去警察局报了警。

原本以为最多只是租户未经我同意私自使用了我的学位名额,结果出的调查却让我大跌眼镜。

警察告诉我,学位方面并没有问题,因为用我们房子学位的正是我的儿子。

“我……我有儿子?”

“是的,你的户籍上确实登记了两个男孩,大的叫张耀天,今年13岁,小的叫张浩宇,今年7岁。”

面对这么多警察,我几乎要惊呼出声。

这怎么可能?

我八年前才结婚,婚后才怀孕,这些年辛辛苦苦把一个独生女养大,突然冒出来两个儿子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要是这事曝光了,我不得成了婚前就有私生子的女人?

就算最后能证明是误会,我的名声早就臭了。

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,我连忙追问户籍警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户籍警无奈摇了摇头:“这个户口当初不是我办理的,我也不太清楚,可能哪个环节搞错了。”

我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:“既然都是你们弄错的,那就赶紧纠正啊,把这两个陌生人移走!”

她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:“这样做不太符合规定,首先你需要证明他们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
我差点气得说不出话来:“我根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,凭什么让我证明?”

见我情绪过于激动,警察将我拉到一边,表示这属于民事纠纷,毕竟当初我是否同意迁户口谁也不能确定,眼下只有让两家好好协商。

我听到这话,心里更气了。

合着人家偷偷把孩子挂到我的户口上,想迁走却还要我去说好话,这是何等道理?

但很快我又冷静了下来。

为了女儿的上学问题,我再气也得忍住。

我只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,让女儿在最后的报名节点顺利入学。

在警察的帮助下,我打通了电话。

我赶紧阐明自己的诉求,表示希望他们把户口搬走,之前大儿子占据我女儿学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,只求给我解决户口的问题,还我女儿的学位。

按理说,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。

毕竟,倘若真要计较起来,市面上同样的学位绝对值个几十万,我可没让他们赔偿。

占了这么大的便宜,怎么也应该心满意足吧。

然而,他们只给我一句话。

“就你女儿金贵,我儿子就不需要上学了?”

这一句话,彻底把我震惊了。

这真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
“你占据我家学位六年,你还有理了?”

对方的语调瞬间提高了八度,声势比我还要凶猛。

“要是有本事你就去告吧,我就不配合,拖你个三年五载的,到时候我孩子都毕业了。”

“说不定哪天你突然被车撞死了,我儿子还能分到你的遗产呢。”

我正要破口大骂时,对方恰好挂了电话。

我满腹火气无处发泄,气得直跺脚。

对方不配合,警察也无计可施。

现在还是网上报名阶段,接下来还要现场审核。

一旦审核成功,我花重金买来的学位名额就彻底泡汤了。

回家的路上,老公给我打了电话,问我报名的事。

我一脸沮丧,把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。

隔着电话,我能听出老公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
“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人,等我下班后我们一起去找他们。”

我立刻制止了他的想法。

“这种撕破脸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,毕竟你在体制内,要是被他们恶意搞我们,咱们即使有理也难以辩解。”

想到这里,老公更是愤怒不已。

我安慰他:“没事,你安心上班,这件事我肯定能够处理好。”

现在的重心是尽快找到那家人,亲自面对面解决这件事情。

否则他们一直躲着,我再使出再大的力气也没用。

趁着还在上班时间,我带着户口本和房产证去学校。

既然法律上承认他们是我儿子的监护人,那我总能查到登记的信息,从而找到他们的家庭住址。

一切似乎都得心应手,但现实再一次让我清醒。

校长听完我的诉说,表示对我们的遭遇深表同情。

但是因为登记上的家长信息并不是我们的,因此他们无权透露,否则就是侵犯隐私权,自然无法提供帮助。

我被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充满了无奈。

这难道是在告诉我,监护人的名义下,竟无权行使任何权益?

法律眼看就让那些坏人趁机而入了?

违法的代价如此之低,而维护自身权利的过程却是如此艰难重重,正是因为这些,才让那些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。

我绝不甘心。

无论出于公义还是私情,这件事情我都无法再忍受。

根本问题还是在于家长身上。

既然孩子在这里上学,那么家长理所当然应该在附近陪读。

可是我跑了好几天,依然毫无头绪。

那户人家似乎察觉到我们在找他们,竟然故意躲避我。

好不容易从周边的房东那里获取了些线索,赶去的时候,发现他们已经搬走了。

一切又回到了起点。

眼看开学在即,丈夫终于按耐不住了。

“要不把现在的房子卖掉,再换一套?毕竟女儿上学不能耽误。”

我心里清楚,如果不是逼得太紧,丈夫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目前房产市场不景气,附近的房价已经掉了一大截,这种损失可真是不好算。

我摇摇头,拒绝了他的提议,心中的苦涩难以用言语表达。

“学位已经用掉,再说根本卖不出好价钱,现在连接盘的人都没有。就算勉强卖出去,我们这八年的辛苦都算白费,这损失谁来承担?”

我绝不会吃这个哑巴亏。

丈夫无奈地垂下眼皮,叹了口气。

“那只能让甜甜先去别的学校了。”

一提到这个,我更是心里不快。

“你明白这附近的教育资源不好,很多学校都出现过安全问题。我们多花了一百多万就是为了让甜甜上个好学校,凭什么花了钱让别人来享受?”

我向来是个不服输的人,这个学位怎么也得争回来。

不过,最要紧的是,现在我连他们究竟在哪里都毫无头绪。

这样不行,那样也不行,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
于是,我拿出手机,给舅舅拨打了电话。

他在各大城市都有关系,相信一定有办法。

连拨了几通电话,总算接通,但舅舅却告知我他此刻不在国内,要过个几天才能回国。

我顿时有些沮丧。

差点忘了舅舅最近一直在缅甸做工程,根本无法及时回来。

我简单向舅舅描述了我的境况。

然而,舅舅却笑了。

“这事儿不难啊。”

他说。

“既然孩子在你的户口本上,那他就是你的儿子。现在小孩不见了,你想报警寻找他,这完全没有问题吧。”

我恍若醍醐灌顶。

“说得对,合理合法。”

我假装慌张,报了警,称自己的孩子丢了,可能被拐卖了。

接警的两位年轻警察,听见这事儿立刻十分重视。

他们的办事效率显然很高,很快就通过监控锁定了那两个小子的出入小区。

赫然发现,就在我们家附近的小区里。

我跟着警察一起前往。

门一打开,出现的正是个结实的汉子,没错,就是张建国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警察们迅速扑上去将他摁倒在地。

陈秀梅这时还系着围裙,显然正打算做饭。

见状,她立刻奔了过来,却很快被另一名警察控制住。

“你们涉嫌拐卖,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警察说道。

张建国一脸困惑,不停挣扎着。

“警察同志,你们搞错了,我们根本不是人贩子。”

警察望向我,而我指向客厅里正专心看动画片的两个小孩。

“你叫张耀天吗?”

大点儿的孩子点了点头。

“你叫张浩宇吗?”

小的也跟着点头。

我掏出我的户口本。

“看见了吗?他们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
夫妻俩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。

张建国对着我破口大骂:“警察同志,这个女人在报假警,应该把她抓起来!这两个是我的儿子,根本没有拐卖的事,她心里明白得很。”

肩膀撞上冰冷的墙面,内心的惧意却如潮水般汹涌,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刺骨。

如果我再迟钝一瞬,那把刀就直逼我的头颅,后果不堪设想,轻则毁容,重则丧命。

没有时间让我后悔,突如其来的一团温热液体砸在我的小臂上。

我低头一看,圆滚滚的张浩宇正膨胀着腮帮子,对着我吐出了几口黄痰。

在此刻,我真恨不得给他们来一脚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
在警察面前,他们居然敢如此放肆,试想如果我独自一人面对,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。

反应过来的警察立即将我护在身后,严厉地警告道:“我再说一遍,若你们继续这种行为,就要涉嫌袭警,被抓起来!”

可是他们不屑一顾,眼神中满是挑衅,仿佛对警察的威慑视若无物。

李秀梅一边举着手机,一边逼近我的脸,毫不避讳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在贿赂警察?不然他们为何会替你说话,我要举报你们!”

这招倒打一耙的手法真是烂透了。

我忍无可忍,一掌打掉她的手机,怒吼:“违法的就是你们,必须赶紧帮我解决户口的问题!”

张建国威胁般挥舞着拳头,假装要动手,嘴上毫无畏惧地回击:“有本事就去告我,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对付我,真是无耻!”

无奈的是,眼下我确实没有能对付他们的办法。

在来这里之前,我咨询过相关人士,人家告诉我,像这种事并不少见。

大多数情况下最终都得诉诸法律,耗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,等打完官司,真正受损的只会是我的孩子。

因此,他们才能如此肆无忌惮,确信我无从下手。

人们常说法治社会能保护每一个人,但似乎给这些无赖提供了更多的庇护。

虽然户口无法迁走,孩子我也带不走,但只要我想做点什么,他们终究有些事情况无法控制。

我立下最后通牒,目光如炬:“最后一次警告你们,你们真的放心把孩子放在我名下吗?”

张建国傲然挺胸,眼神充满挑衅:“你想怎么样?告诉你,我根本不怕你的威胁,窝里养的废物,除了嘴上能说你还会做什么?”

好吧,他们这是自找麻烦。

出了小区,我焦急地等着舅舅电话的来临,终于,铃声响起,带来了久违的联系。

紧接着我就知道我该怎么做了……

“我想到一个办法,可以让他们的户口迁出,只是手段有些阴险。”

舅舅的声音透着一丝狡黠。

我忍不住笑了:“好啊,就是要阴险!”

“我们全家打算移民去缅甸,你可以把他们的户口转到我名下,到时候我一起给他们取消国籍。”

舅舅语气坚定。

“你知道吗,一旦放弃中国国籍,就几乎没可能再拿回来。”

他补充道,语气中透着一丝提醒。

我思索着:“这事需要麻烦你吗,舅舅?”

舅舅轻松地一笑:“没什么麻烦,反正我这边缺人挖矿呢,我可是求之不得。”

尽管舅舅在缅甸的工作让他生活得不错,但那地方的环境却并不简单。

他能够在那样的地方混得风生水起,完全是因为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关系。

而像张建国一家再怎么手眼通天,跨出国门也无能为力。

到时候就算再骄横跋扈,在那里也不过是加速自我毁灭罢了,因为那儿根本没有法律来保护这些无赖。

我不禁问道:“可要是他们非说这个孩子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不肯跟你去移民呢?”

舅舅早就想到了这一点:“户口在我名下,到时候都不是中国人了,你说有人会为他们的想法操心吗?”

我默默点头,心里觉得这确实有道理。

舅舅连夜返回了国内。

之前那群人强行挪到我的户口上时根本没征求我的意见,如今转到舅舅的名下,自然也不需他们的同意。

多亏了舅舅的人脉关系,转户籍的手续进展得异常顺利。

不久,那两个小家伙便从我的户口本上消失了。

可是,令人失望的是,学位问题依旧被锁定,我的女儿依然无法入学。

现在我只能静静等待舅舅的移民成功,一旦他们失去国籍,学位的问题也将迎刃而解。

毕竟,他们根本不具备在这里上学的资格。

见我一脸焦急,舅舅安慰道:“出国的手续本来就差不多了,很快就能解决你的难题,必要时你去学校现场报名也没问题,时间还来得及。”

等待的日子总是显得漫长而无奈。

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,既吃不下也睡不着,终于盼到了学校现场审核的那一天。

为了让我安心,舅舅特意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到学校。

学校门口熙熙攘攘,我正好和李秀梅碰了个正着。

她略显惊讶,然后戏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
“你可别以为来这里闹一闹,就能让你们上学了吧?”

“看你这幅人模人样的,居然做些丢人现眼的事。”

明明是她偷偷占了我家的学位,竟然毫不觉得羞愧,还要在这里耀武扬威。

不过我压根没有生气,反而心里暗笑,因为她马上就会没那么得意了。

李秀梅见我沉默,以为我受了委屈,便拉着张浩宇朝里走。

“走吧,儿子,咱们去报名。瞧,她可怜得就像个赔钱货,连学都上不了呢。”

我忍着怒气跟在她身后。

只见她把审核材料重重摔在工作人员的桌子上,准备往里赶。

工作人员不太高兴地撇了她一眼,随后开始核对信息。

就在李秀梅母子走到学校门口时,工作人员突然站起来,急匆匆地上前拦住了她。

“抱歉,系统显示出错,您现在无法进去。”

李秀梅立刻扯着嗓子怒吼:“什么?怎么会出错,是你们的责任,快检查清楚啊!”

“你们就这样办理吗?我们家长把孩子送到这里上学,不该如此对待!”

在等候的过程中,脸上满是烦恼的李秀梅不时骂几句工作人员。

她那铿锵有力的吼声引得不少旁边的家长侧目,纷纷用鄙夷的目光打量她。

工作人员满头大汗,接完电话后奇怪地看了李秀梅一眼。

“我们没有错,您的孩子没有中国国籍,也没有中国绿卡,因此不能在这里上学。”

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李秀梅顿时傻眼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。

“砰!”

她重重一拍桌子。

“你在说什么呢?我儿子怎么可能没有中国国籍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”

她还想继续争辩,我却猛地推开她,恭敬地把审核表递给工作人员。

“非常抱歉,来得有些晚,麻烦您帮我提交一下。”

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,露出了微笑,接过表格。

“请稍等。”

“好的,审核没问题,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
这一幕让李秀梅愣住了。

“她怎么能进去?学位是我们的!”

“发生什么了?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

她瞅见我瘦弱的身材,想要上前抓我的头发。

早有准备的舅舅立刻抓住了她的头发,把她一把摔倒在地。

舅舅对着倒地的她冷冷一笑。

“忍你很久了,真以为我不敢动手?”

李秀梅平时很强势,这一摔把她懵住了。

旁边的张浩宇冲着我做出吐口水的动作。

我一脚踢在他的嘴上,把他直接踹飞了出去。

张浩宇撞上墙壁又跌落到地上,捂着嘴大喊。

上次就想这么做,这次终于出气了。

这时,学校的保安要上来制止,突然挤出个张建国。

看来他来这儿是为了找李秀梅,显然在给张耀天报名的时候没成功。

见到眼前的混乱,他冲过来想跟舅舅对峙。

张建国虽然体格壮实,但和常年健身的舅舅比起来,简直是以卵击石。

他还没靠近,舅舅的拳头就接连砸在他的脸上。

张建国闷哼一声,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捂着嘴,手心里已经染上了鲜血,还有几颗牙齿也没了。

舅舅见势不妙,毫不犹豫地单手抓住他的脖子,狠狠揍了他一顿。

根本不给他还手的机会。

眼看丈夫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李秀梅大喊着,冲向舅舅。

我抡起手掌,刚站起来的她又被我一巴掌扇趴下。

张耀天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动。

舅舅一手提着一个小兔崽子,得意洋洋地说:“这就是我最棒的大儿子,跟着爸爸去缅甸挖矿吧。”

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:“警察来了!”

不知是谁报的警。

李秀梅在警察局里哭诉,埋怨我女儿抢了她儿子的学位,还带着小混混打伤了他们。

然而,当警察调查到舅舅的身份时,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因为舅舅如今是国际友人,依照国际友好的原则,他们可不能轻易对舅舅出手。

舅舅摊开手,假装委屈地说:“警察同志,我这明明是被迫害,难道你们不该保护我吗?就算我也有错,你们也可以把我送回缅甸啊。”

眼前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,装起委屈来倒是有模有样。

警察最终做出了决定:要么和解,要么大家一起受罚。

张建国牙齿吱吱作响,他明白自己争不过舅舅,只好选择和解。

而李秀梅则抓着警察不放,唧唧歪歪地诉苦。

“我儿子的上学问题怎么办?这肯定是那个贱女人让人抢走了我儿子的学位,她犯法了!”

调查的结果很快便让她陷入绝望。

结果显示一切手续合规,经过双方同意,我将孩子的户籍转到了舅舅名下,随后舅舅一家就移民到了缅甸。

张耀天他们被告知,没有权利在国内继续上学。

听到缅甸二字,张建国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,而李秀梅则是腿一哆嗦,差点站不住。

“这怎么可能!”

警察提醒他们:“现在两个孩子应该在监护人的陪同下尽快返回国外,否则将面临遣返。”

他们愤怒地看向那个看似不怀好意的舅舅,感觉整个人生瞬间崩塌。

因为惹不起舅舅,他们将怒火转向了我。

李秀梅指着我的鼻子,咆哮着:“你怎么能这么狠毒,我儿子的未来被你毁了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!”

张建国眼睛一转,忽然态度转和,拉开了李秀梅。

“我现在同意把户口转走了,你快点把我儿子的国籍还给我,我可以考虑原谅你。”

我轻笑了一声。

“晚了,那时候你们态度何其恶劣?我当初可是耐心跟你们商量过的。”

说实话,如果他们在那时愿意把户口迁走,还回学位,这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

没想到,他们一家人竟然对我如此无赖。

如今结果显而易见,既没能上学,还把两个孩子都牵扯进来了。

张建国当场气得脸色涨红,脸上的浮肉都在抖动。

“你这个死贱人,真以为我好欺负?我天天在学校门口守着,哪天看不住你那个小贱蹄子,必让你哭得死去活来。”

你还威胁我?

他还是先考虑自己儿子的事情吧。

“最多我给我女儿请家教,休学半年。不过你的孩子在国内可是黑户,动不动就得遣返。”
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李秀梅。

“你怎么不去死!我儿子可是我们全家的希望,难得能上这么好的学校,你一来就给毁了,我一定要报复你。”

明明是偷了别人的学位,却愁苦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活该就是活该!

做完笔录后,警察让我们离开。

张建国却死活拦着我们,恨不得让我们无法离开。

“警察同志,你们搞错了,那是我儿子,不是他们想迁就迁的。我愿意归还学位,他们应该把我儿子的户籍还给我。”

我当然也有我的理由。

“如果真是你的儿子,那你怎么能把他们的户口转到别人的名下?反过来,我不忍心我儿子在国内这么卷,所以我找了关系又花了钱,才给他们办理了移民的手续。亲生的父母不可能不费心费力吧。”

很快事实教会了他们,当初转户籍是多么容易,如今想要取回就有多么艰难。

警察告诉他们: “他们的手续确实是合法的,如果有异议,可以走法律程序。不过一旦放弃中国国籍,再想回来,难如登天。”

看着我们离开的身影,张建国在警察局里气得跳了起来。

“你们给我等着,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!我过得不好,就别想过得好!”

老公听完我对事情经过的描述,竖起了大拇指夸赞我舅舅,十分笃定那对夫妻绝对不会再来惹我们了。

其实我心里也曾想过,逼人角落里是没有出路的。

如果他们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,我乐意让舅舅帮助他们为孩子申请一个长期居留权。

那样一来,在国内上学也不会造成什么困扰。

但是,我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,凭我对他们的了解,那对夫妻肯定不会轻易罢手。

为了女儿的安全,我干脆暂时给她办理了休学。

她常常问我:“妈妈,我啥时候才能回学校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啊,我一个人好孤独。”

每次这句话都让我心里一阵刺痛。

我意识到,光这样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虽然她的学习成绩不算重要,但女儿的身心健康才是真正要紧的。

明明不是她的错,却要她小小年纪就承担这些后果,真是不公。

这个事情让我彻夜难眠,不过麻烦总是有接踵而至。

正当我在家做饭时,老公的同事突然给我打来电话:“快来你老公单位一趟,出事了!”

单位门口围满了人,其中不少路人正在用手机录像。

张建国带着律师和亲戚,把老公团团围住。

李秀梅抓着老公的衣领,红着脸怒吼又扯又打。

老公的白衬衫被撕得稀巴烂,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血痕,鲜血渗出。

但面对这么多围观的人,老公硬是咬牙忍住了怒火,没有还手。

张建国高举着扩音器,对着人群大喊:“这对贪官夫妻,仗着自己有些权势,就让人给我儿子放弃国籍,故意在报复我们小老百姓!今天我一定要讨个说法,让这个贪官下台!”

社会上的一些新闻本就让人对体制内有不少意见,更何况被张建国如此煽动。

围观的人群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我老公,帮着他们心目中的“弱势群体”。

老公脸颊泛红,百口莫辩。

我早就预料到会这样,结果偏偏还是被他们找上了。

我急忙推开围观的人群,站在老公的面前,质问他们:“你们想搞什么?”

李秀梅得意洋洋,似乎已经计划好了这个场面。

“你猜呢?你们居然没经过我的同意,就私自给我儿子转了国籍。这事儿我不会轻易放过,你们快把我儿子的国籍转回来,还要赔偿我一百万的精神抚慰金,并给我们下跪道歉,否则我就让你老公身陷困境。”

面对利益受损,老公再也忍不住,紧握拳头准备冲上去。

我知道他非常护犊子,哪怕付出自己的前途,他也不愿让我受一点儿委屈。

要不是我及时阻止,他早就冲动行事了。

我伸手挡住他,再次向张建国他们确认:“你们真要一百万?”

张建国露出狠厉的笑容,“别在这儿扯淡,我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,要是不答应我,我就一路告到中央,等你求我都没用。”

他以为我们的前途会是我们软弱的地方,然而他根本不懂法律。

我反过来威胁他:“我只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,现在就得给我老公道歉。”

夫妇二人对视,似乎觉得我在开玩笑。

明确占据优势的可不是我们。

我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别想着恐吓我们,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会整理好并发布到网上,到时候大家会有自己的判断。而你现在的行为,已经涉嫌敲诈勒索,一百万的代价,足够你待十年。”

我指向不远处路灯旁的监控。

“这个全都记录下来了。”

张建国得意地挑了挑嘴角,依旧显得异常张扬。

“什么笑话,想判刑就判刑啊!”

他毫无顾忌地说。

就在此时,旁边的律师低声在他耳旁交谈了几句,张建国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。

看来他们终于意识到法律的威严。

没等我们有所反应,他便拉着李秀梅匆匆逃离了现场。

不过,这件事情却对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。

尽管明明是他们在暗中敲诈,可老公仍然要接受调查。

即便最终结果能够证明他的清白,偏偏这年本来即将实现的升职计划也泡汤了。

一想到老公为了那个升迁而努力加班了那么久,我心中就愤怒得磨牙。

虽然他们现阶段不敢再来找我麻烦,但我绝不打算善罢甘休。

想要制住他们,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斩断他们最后的一丝希望。

原本只是我舅舅的一句打趣,带着那两个孩子回缅甸的计划,现在却变成了他执意非要把那两个孩子带走的现实。

然而,他们曾经的住处早已人去楼空。

我们费劲心思找了许久,却连人影都没见到,他们仿佛就这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

这对夫妇宁愿让孩子成为黑户,也不愿把他们送去国外。

以为将孩子藏起来,事情就能平息下来。

我换了好几个手机号码,终于接通了他们的电话。

他们早已猜到是我,表现得镇定自若,甚至有些得意洋洋。

“纱笔们,慢慢搜吧,你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们。”

“反正我一点都不亏,我们有的是办法,花点钱给孩子搞个假户口也是可以的,至于下一个冤大头是谁嘛,哈哈。”

这实在是太嚣张了。

如果不对他们采取点行动,简直就不符合天理。

报警也只能让基层民警为难,我让舅舅直接寻求大使馆的帮助。

舅舅也毫不犹豫,在大使馆闹得不可开交。

“我的孩子在中国失踪了,你们必须给我限期找回来,否则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
扩大矛盾才是解决问题的快速通道。

从个别的纠纷升级为国际问题。

相关政府人员对此事特别重视,认真查看了舅舅的一系列证件,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,迅速成立了专案组,全力以赴寻找两个孩子的线索。

工作人员效率惊人,没多久就追踪到了那对夫妻的所在村镇。

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说谎,因为在找到他们的时候,这对夫妻正忙着为孩子办理假户口。

相关责任人迅速被捕。

我原以为要查出他背后的保护伞会很困难,没想到在这对夫妻慌乱之下,他们竟意外暴露了自己。

在警察局内,舅舅立刻决定把孩子带走。

李秀梅紧紧拉住舅舅的衣服,哭泣着大喊孩子是他们的。

办案人员一再询问他确认情况。

“你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吗?”

李秀梅猛地点头。

“是我的孩子。”

“那你就涉嫌贿赂公职人员,违法转移户口,这样你可能要入狱。”

张建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李秀梅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。

“不是我的孩子,嗯……是我的孩子,但我转户口时是经过她同意的。”

她指着我,我也没有否认。

“对啊,你当初已经同意把孩子的监护权交给我,所以我把孩子的户籍转到舅舅名下就没问题。至于舅舅要带着孩子移民,那就与我无关了。”

“不是,我没同意,嗯,不对,我……”

这对夫妇才明白,不论怎么说,他们都处于错误的一方。

他们当然不敢承认,因为不仅自己参与了这种违法行为,还曾经帮别人介绍。

幸好,在警方的强力打击下,这些人最终落网了。

张建国他们就是不承认自己贿赂公职人员,虽然所有交易都是现金,没有确凿的证据,警察也无计可施。

但现在的他们,日子过得跟被凌迟没什么区别了。

有鉴于舅舅对之前老公单位那场闹剧的态度,他根本不愿意配合他们为孩子申请永久居住权。

舅舅对此感到厌烦,直接把他们拉黑了。

张耀天与张浩宇收到了警告,限期内必须离开这个国家,否则将面临被遣返的风险。

他们夫妇两人四处奔波,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
但他们的事情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,找了许久却仍然毫无进展。

一天,当他们从超市买完菜回家的时候,几个身影突然从路口窜出。

李秀梅带着两个孩子,扑通跪在我面前,满脸委屈,紧紧抓住我的裤脚求饶。

“刘小姐,真的很抱歉,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该把孩子的户口挂在你名下,更不应该占用你的学位。求您大人有大量,宽恕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不断地低头。

“我们愿意赔偿你的损失,多少钱都可以,只要你帮助我儿子申请永久居留权,行吗?”

这一幕令我百感交集。

曾几何时,我试图跟他们沟通时,他们的态度至今令我难以忘怀。

如今,他们却指望我在这种毫无成本的下跪中轻易地原谅他们。

我面无表情地拒绝了:“我的问题已经解决,难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跟我商量的?”

有些奇怪的是,张建国并不在现场。

正当我思索之际,张建国慢慢从路口走了出来,神情显得不太情愿。

“差不多可以了吧,大家都已经道歉了,你别再追究了。”

“我们可以继续租你的房子,这就算是对你的补偿了,你还能每个月拿到租金,也算是偷着乐。”

我真是被气笑了。

原来这就是补偿的方式,真是无耻到了极点。

我抬起腿,摆脱她的牵制。

“有那闲工夫,不如早点回去睡一觉,梦里可是什么都有。”

张建国却不肯罢休,朝着我的背影恶狠狠地骂道。

“真是不给脸,等着吧,你会有报应的,祝你全家出门都能被车撞!”

气得我差点将购物袋扯破,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移民局的电话。

“喂,我想举报两个没有绿卡的外国人在中国逗留,请尽快将他们遣返回国。”

最终,张建国夫妻俩无奈之下申请了工作签证,跟着一同去了国外。

听说起初他们还和家里保持联系,声称那边的工作机会多,收入高,孩子的学费都省了,简直要发达了。

然而,当他们打电话要钱被拒后,就再也没联系过。

真是天理难违,报应总是公平的。